是在周三。
沈星晚从学校回来,看到沈知月站在别墅门口。她穿着一件米色风衣,身上除了一个手包没拿任何东西,脸色铁青。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沈星晚把书包摘下,语气平静地看着沈知月。
经过那一晚的思考,她现在已经不怕沈知月了。
至少现在,她不会怕她。
沈知月气的脸色发青,趁她不注意一巴掌“啪”的一下扇在她脸上,力道失控,疼得她瞬间涌出生理性泪水。
“贱人!你敢冒充我接近鹤闻舟?”沈知月气的胸口剧烈起伏,一只手抓着沈星晚的头发,咬牙切齿道:“我说你怎么突然和鹤闻舟站在一块,原来是偷的我的邀请函!你这个婊子!跟你那个妈一样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