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好书包走出图书馆,他的车停在暮色里,他坐在后座闭眼假寐,表情和往常一样冷淡。她拉开车门坐进去,把书包放在膝盖上。
“今天的事我听说了。冯曼妮她们家里……”
他翻了一页文件: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她忍不住笑了。
“鹤闻舟,谢谢你。”
他没有回答,手指在文件上轻轻敲了两下,但表情看起来还算愉悦。
她靠在座椅上,侧头看他,侧脸被窗外一闪而过的路灯勾勒出冷硬的轮廓,表情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。
不知道我为什么,她最近好像变了,变得感性,变得开始在意鹤闻舟对她的想法。
这种变化让她恐惧不安,又控制不住。
“鹤先生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们是朋友吗。”
鹤闻舟翻文件的手顿了一下,然后翻过那一页,没看她:“别想太多。”
“哦。”她靠回座椅,竟有些意外的失落。
但很快她强迫自己恢复理智,心里暗骂:沈星晚,你他妈清醒一点,各取所需,别犯贱!
人心,是最难预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