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里拉着半扇窗帘,光线昏暗。
他把她放在床沿上,单膝抵着床边,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。
身高差和体型差让她有一种莫名地被包裹的安全感。
沈星晚没有躲,反而抬起眼睛,直直地看着他,呼吸就悬在她鼻尖,温热而克制。
她轻轻勾手,拉过他的衣领,两人直直向后倒去。
那双大手撑在她脖颈两侧,低下头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丝。
然后停住了......
像在悬崖前勒住了马,沈星晚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落在耳后,一点一点地往颈窝里钻。
但他没有亲她,只是把头埋在她头发里,极轻地嗅了一下。然后,像被什么灼痛了一样,慢慢直起身来。
“出去。”他开口时嗓子已经哑得不像话。
她微微愣住,却没有动,眼看着他的胸膛起伏着,像在平复一场险胜的战争。
昏暗里,鹤闻舟眼底翻涌着某种浓烈到几乎失控的东西,又被一种更强大的力量死死压了下去。
“乖,先出去。”他扯扯嘴角摸了摸她的发丝,眼神缱绻又温柔。
鱼,终于上钩了。
沈星晚的脑海里莫名响起这句话,让她的心口猛地刺痛。
她能看出来,鹤闻舟失控了,和她之前设想的一样,可现在她却高兴不起来......
她出去了,临走前,给他放了一杯温水,一个人在一楼客厅看着那盘被她毁掉的棋局发呆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