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,知道她在泥里打滚长大的那些年。
以前他看见这些资料,只会嗤之以鼻。可今天,当沈知月坐在这里把沈星晚的旧伤一件件翻出来给人看时,他竟然觉得心口像被一根细针缓缓扎了一下。
不重,但确实很疼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要用的人,总得知道底细。”他的眼神在她泛红的眼角停了一瞬:“你做的那些事,不算什么。”
和他做的事比起来,简直是小巫见大巫。
沈星晚点点头,喉咙里依旧堵得难受。
她不是气沈知月,也不是羞耻,而是忽然意识到,鹤闻舟看她的眼神里,有了一些她不敢认领的东西。
那种东西比钱贵,也比钱重,却最没用,她不敢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