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就要滚回京市了,用得上什么马术?
但转念又想,技多不压身:“好啊,学。”
就这样。两人在马场待了大半天。
她上课的时候,他就在旁边坐着,偶尔抬头看她一眼。
突然马突然小跑起来,她吓得惊叫一声,身体前倾得厉害。
教练还没来得及反应,鹤闻舟已经跨过了围栏,三步走到马前,一手拉住缰绳,另一只手稳稳按在马颈上,低喝了一声。
马安静下来,低头喘气。
“下来。”他抬眼看着她,脸色冷得吓人。
沈星晚吓得腿软,下马时没站稳直接摔倒在他怀里。
一只大手扶住她的腰,把她半拎起来:“怕什么?有我在,它不敢摔你。”
“谁知道你们怎么训的马,突然跑起来吓人……”她也丝毫不软,瘪着嘴一脸的不高兴。
“好了,下次换个温柔的,我亲自陪着,可以吗?”
可以吗?
鹤闻舟还会说这三个字?她还是第一次听到。
演得真好啊鹤先生,要不是她那天听到他的真心话,她真的快陷进去了……
“好……我还想学驾照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还想让你陪我去迪士尼。”
“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