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千万很少吗?可以随随便便给一个来路不明的玩物?
她看不懂了……
又过了几秒钟,她突然笑了,又有点想哭。
她看不懂鹤闻舟,但她知道这种支票意味着什么。
六千万。
够阿婆在纽约的疗养院住到下辈子。
够她摆脱沈家,体面地站在父亲面前谈条件。
也够她这辈子不用再看任何男人的脸色。
她真的好高兴,可她为什么笑不出来呢……
她应该笑,然后谋划离开,过安生日子。
是的,她该走了,离开鹤闻舟,离开港城。
那天之后,鹤闻舟又陆续带她去见了几个人。
有时是中环的私人茶室,有时是游艇上的小型饭局。
他会把她介绍给自己的合作伙伴,他们都会因为是鹤声介绍的而对她变化了态度,所有人都很尊重她。
她明白这些人脉,是鹤闻舟给她的另一张支票,比六千万更值钱。
可对她来说已经不太重要了。
这些人确实很有实力,但他们是鹤闻舟的人,不能为她所用。
她在为离开做准备,现在多认识一个人,将来就少一条离开的路。
她得保证自己万无一失。
可他对她实在是太好了,好的过分,宁愿用自己的身份给她撑腰,也不会让她受欺负。
这样的鹤闻舟让她害怕,怕自己入戏太深,怕他不经意流露出的温柔会变成一根根细丝,把她越缠越紧。
所以她想,最后这段日子再好好陪一下自己的金主吧,好好演完这一场戏。
估计他也该玩够了……
那天下午,沈星晚上完最后一门了。早早回了浅水湾。
从超市拎回来两袋食材,围着围裙在厨房里一顿忙活。
其实她不太会做饭,上次做都是按照教程一步步学的,这次她想给鹤闻舟做一碗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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