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的冰面。
旁边的人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
几秒后,鹤闻舟手臂发力,一把将她从座位里拽了出来。
动作算不上温柔,甚至可以说是粗鲁,这是他生气的前兆。
沈星晚踉跄了一下,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栽去。
“站稳。”他低头看她,语气淡漠:“别在我家门口摔了,不好看。”
说完,他松开手,转身大步下了飞机,连头都没回。
沈星晚站在原地,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,下飞机时冷得她打了个寒战。
但没人敢给她递上一件外套。
她跟在他身后进了主楼的正厅,比她想象中更大,更空,也更奢华。
挑高的穹顶上悬着一盏水晶吊灯,繁复的枝形结构垂下千百条水晶流苏,灯光折射出细碎的虹彩。
地面铺着深灰色大理石,光洁如镜,倒映着穹顶的璀璨。
家具是清一色的红木,沉稳厚重,散发着陈年木料特有的幽香。
整个厅堂空旷得不像有人常住,脚步声在空间里回荡,带着冷清的余韵。
鹤闻舟已经坐进了正中央那张宽大的红木沙发里,翘着二郎腿,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,指尖夹着一根雪茄。
身后的落地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,衬得他整个人像一幅冷色调的油画。
他抬了抬手,候在一旁的佣人立刻上前,将一杯红酒放在他手边,另一个佣人端着托盘走到沈星晚面前,托盘上是一杯温水。
沈星晚看了一眼那杯温水,没有伸手去接。
“怎么?”他呷了一口红酒,隔着杯沿看她:“怕我下毒?”
“鹤先生要对付我,用不着下毒这么麻烦。”她笑着接过那杯水,抿了一小口,润了润干涩的喉咙。
“你倒是有自知之明。”
鹤闻舟将酒杯搁下,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个东西,随手往茶几上一丢。
那东西在光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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