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弹不得。
她的保护,彻底惹怒了鹤闻舟:“我问的是他!你闭嘴!”
这个动作让他的小臂伤口再次裂开,鲜血涌出,沿着胳膊向下流,但他丝毫不在意,眯了眯眼,语气里满是威胁:“季先生,你最好老实交代。”
季云深皱起眉头,他看到了鹤闻舟按在沈星晚肩头的那只手,看到了沈星晚发白的脸色,也看到了男人眼底那道危险的暗光。
他隐约意识到事情不对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我是她的朋友。”他深吸一口气放缓语气,试图降低冲突:“鹤先生您不要误会,我只是担心她的安全。如果鹤先生觉得冒昧,我可以道歉......”
“朋友?”
鹤闻舟根本不行,直接打断他,轻轻笑了一声:“什么样的朋友,值得你跨越国度,查她的手机定位,一路找到港城半山来?”
除非是......男女朋友了......
她不是说不相信男人嘛?没想到才离开他十个月,就又找了个小白脸。
鹤闻舟的心口气的发麻,他闷咳了几声,松开了沈星晚的肩膀,缓步走向季云深。
每一步都不紧不慢,鞋底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。
走廊里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季云深身后的墙壁上,像一只正在逼近的,无法逃脱的狮子。
季云深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