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不会拿我的朋友威胁我,不会......”
“够了!”
“啪”的一声,酒杯碎了,几滴溅出来的红酒留在她的衣服上。
鹤闻舟的声音不重,甚至算不上严厉。
可那两个字落在安静的宴客厅里,像是什么东西断裂了。
下一秒,她的下巴被一只大手钳住,他的手很凉,带着微微一层薄茧,和十个月前牵着她回家的手一模一样。
沈星晚的脑海里不自觉冒出了那个画面。
那天他们一起逛超市,她想买薯片,他不给她买,她抱着他的胳膊撒娇的场景。
远的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。
她看着他,修长的身形在烛光下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,因为攥的太用力,手臂上的青筋凸起,像几条盘踞的青色小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