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人走到某种程度的时候,疯狂反而像是唯一的选择了。
她也想逼鹤闻舟对她彻底死心,一个疯子骗子,没什么好挽留的。
放她走,她继续过烂人般的生活,他继续坐他的港城霸主,不好吗?
他们两个人,本就不该有交集。
所以,送来的餐盘她碰都不碰,连喝水都很少,大多时候她都平静地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第二天管家敲门进来收拾餐盘,发现她缩在床角,脸色白得吓人,整个人裹着被子,眼睛半阖着,呼吸又浅又急。
“沈小姐。”管家站在床边,低头看着她,声音里难得有了一丝波动:“您这样不行的。先生有交代,如果您再把饭菜原封不动退回去,他就亲自过来。”
可她只是闭着眼,连头都没抬,从喉咙里挤出两个沙哑的字:“出去。”
管家站了一会,终究还是无奈地出去了。
鹤闻舟也并没有来,她只是听路过房间的佣人说,鹤闻舟发了很大的火。
但她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这件事,她的头脑逐渐变得不清晰,眼前昏昏沉沉。
当晚,她就发烧了。
身体像是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机器,在长达数日的饥饿和失眠的双重绞杀下,彻底关机。
整个人烫得惊人,额头像一块烙铁,可她还是觉得冷,冷得浑身打颤,蜷缩在床垫中央,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只虾,呼吸急促,嘴唇干裂泛白。
就在意识即将消弭时,沈星晚听到房门被从外打开了,那扇困住她的门,再次被暂时打开。
是快要死了吗......
她睁不开眼,只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管家,佣人,还有别的什么人在她的房间里来来去去。
他们一直在叫她,但她说不出话,只有灼热的呼吸从唇缝里艰难地挤出去。
突然,她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像是有人在跑。
随后床垫陷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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