裸的肩膀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。
“你今晚听话,我让他的船靠岸时少点颠簸。”他继续低语,声音像砂纸擦过她耳畔:“你坐上来,喂我吃东西。把我哄高兴了,我考虑送他回纽约。”
沈星晚咬着嘴唇内侧,腮帮子绷得发白。
她飞快地扫了一眼季云深,他的脸色已经白透了,站在座位旁,拳头攥得咯咯响,像一尊即将倒下的石膏像,却没有一点办法。
“好。”
她闭了闭眼上前一步,侧过身,坐在鹤闻舟的腿上。
两人离得很近,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鹤闻舟的身体僵了一下,但也只有一下,便冷哼一声把人紧紧护在怀疑,抬头给了季云深一个意味深长地笑:“哎呦,季先生怎么还站着呢?快坐,别跟我客气。”
那一瞬,季云深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,脸色灰败如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