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试着开口:“要不我们先回去?现在已经......”
“闭嘴。”
鹤闻舟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打磨粗粝的木头,他仰头把杯子里最后一口酒灌下去,用力过大,酒液从嘴角溢出来,沿着下颌线淌过喉结,洇湿了衬衫领口。
“再拿一瓶。”
阿诚没有动。
“我说再拿一瓶!你没听见?”
看到阿诚没动,他猛地拍了一下茶几,茶几上的空瓶子跳起来又落下去,发出一片混乱的脆响。
他抬起头瞪着阿诚,眼白上全是细密狰狞的红血丝,像是几天几夜没合眼的人,又像是哭过一场。
“鹤生,您真的不能再喝了,您的心肺会受不了的。”
鹤闻舟愣了几秒,像是没听到他说话一样,从沙发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。
一米九的身高在昏暗的灯光下摇摇欲坠,像一栋被炸断了地基的大厦,随时都会坍塌。
“我自己拿......”
他的脑海里再次想起了沈星晚,那个疯女人!
他永远想不清她到底想要什么。
为什么每一次明明看着马上就要好起来的时候,她都要做出一些让他匪夷所思的事?
她是来报复他的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