嘱咐了司机开车过来,眼睛不敢离开鹤闻舟半步。
十一点半,劳斯莱斯驶入半山老宅的大门。
车灯照亮了夜色中的园林,寂静又孤独,像是个牢笼将里面的人狠狠圈死。
阿诚替他拉开车门,扶着他往里面走。
鹤闻舟身上很热,不同于喝多了的热,而是发烧了。
自从那场火灾后,鹤闻舟的肺部受到损伤,身体素质明显不入之前。
即使再精细的照顾,再好的专家治病,吃再好的药,也很难回到从前。
再加上这几日,他心情不好,动不动就抽烟喝酒,发烧也是很正常的事。
“鹤生,您发烧了,我去请医生。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鹤闻舟推开他的手,跌跌撞撞地走进正厅。
冷风一吹,酒精涌上来的晕眩感让他不得不扶住门框稳住自己。
然后他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鹤闻舟。”
是她......
沈星晚正站在通往西翼客房的长廊入口处。
她已经换了一身棉质睡衣,头发随意地扎了一个低马尾,有几缕碎发垂在脸侧。
看起来像是一个和这座金碧辉煌的宅子格格不入的异乡人,看起来有些滑稽。
她怎么会在外面?
门没锁?还是管家放她出来了?
但这些,鹤闻舟不在意。
她怎么会来找他?是来认错,还是继续来讽刺他?
“你喝酒了。”她微微皱眉,像是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。
鹤闻舟扶着门框,抬头看她。
视线因为酒精作用而有些涣散,但他还是看清了她。
她穿的那身睡衣不是他买的,拖鞋也不是他买的。
她从头到脚,都不属于这里。
就这么厌恶他?连他的东西都不用?
“是,我喝酒了。”他直起身,松开扶着门框的手,朝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