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叫医生过来。
没想到,先生真的出事了。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像一场被拉长的噩梦。
医生赶到后,鹤闻舟已经被抬到卧室床上。
是醉酒加上极度的情绪波动,导致交感神经应激性休克。
医学术语沈星晚听不太懂,但她听懂了最后那句话:“身体上没有什么大碍,主要是精神上受到了极端刺激。建议让他好好休息,不要再受任何刺激。”
是她刺激到他了?
管家和佣人进进出出地忙碌,沈星晚一直站在卧室门口没有进去。
她靠在门框上,看着床上那个闭着眼睛,面色苍白的男人,心里莫名地不是滋味。
他躺在那里,安静得像是睡着了一样。
即使在昏迷中,他的眉头也是皱着的,眉心拧成一个深深的结,像是梦到了什么让他痛苦至极的东西。
这并不是她认识的鹤闻舟。
她认识的鹤闻舟永远高高在上,永远从容不迫,永远掌控一切。
会嘲讽她,羞辱她,把她关在房间里不许出来......
但绝不会是这个晕倒在书房,蜷缩得像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孩子。
凌晨三点,端着阿诚托盘进来换冰袋,发现沈星晚还站在门口。
“沈小姐,您去休息吧,”他压低声音说道,眼神里是明显地不信任:“这边我会守着。”
沈星晚没有动,只是看着床上那个男人,声音很轻:“他以前也这样过吗?”
阿诚沉默了一下:“没有。”
“即使是二十岁掌家那年,被老爷子赶出董事会,先生三天三夜没合眼,直至最后吐血时,也依旧挺了下来,没有让任何人看到他倒下。”
“那他的肺怎么了?我听医生说......”她还想问什么,阿诚直接把她的话头打断。
“沈小姐,先生的事我无可奉告。”
并非不告诉,只是鹤闻舟下了死命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