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恕罪,这沈小姐......”管家声音颤的说不清楚话,低着头惊恐地想要解释,可鹤闻舟没给他机会。
“什么时候走的?”他的声音很低很平,没有任何起伏,像一个蛰伏的狮子,在愤怒前开了口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清楚......”管家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支支吾吾解释:“昨晚大家都忙着照顾您,西翼这边没有人值守。沈小姐可能是趁乱拿了护照和手机......”
“护照......”鹤闻舟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,闭了闭眼,心口再次泛起剧烈的疼痛。
他几乎整个人站不稳,幸好阿诚反应快及时扶住:“先生!”
“备车!我要去机场。”他睁开眼,眼眶红的吓人,但眼神依旧清明:“阿诚,去查,查她去了哪,跟谁接应,封锁机场,任何损失我鹤家承担。”
“先生,您的身体......”阿诚想劝,却被他一个眼神刀回来。
“去做!别让我重复第三遍。”
鹤闻舟的眼睛里已经全然没有半点理智,全是被再次抛弃的痛苦和疯狂。
这次,他不会再让她走。
就算是死,她也是他鹤闻舟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