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牢狱之灾。
医闹这两个字,不是可以随便开玩笑的事情。
而且羊水栓塞这种病,即使他上,也未必能保证一定救得回来,这不是医术精不精的问题,是这个病本身就凶险到了极点。
但是看见苏晴跪在地上,眼神呆滞的时候,叶天就再也下不了决心转身离开。
他弯下腰把苏晴扶起来:“先站起来。”
“救人工作由张医生他们来做,他是产科的老手了。”
“你现在最要紧的是稳定好自己的情绪,在你姐夫,家里其他人来的时候能够把事情原委讲清楚。”
苏晴眼泪汪汪的,但是还是懂事的点了下头。
叶天扶着她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苏晴却并没有放开叶天的手。
她紧紧的抓在手里,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。
叶天没有挣脱出来。
有些时候,一只温暖的手比任何语言都有效。
走廊里安静的可怕。
抢救室外的红灯亮着,看着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。
苏晴坐在椅子上,一动不动,双眼直直的看着那扇门。
叶天坐在她的旁边,脑海里快速的过着抢救的每一个步骤,羊水栓塞的急救,前三十分钟最为关键。
最主要的,就是后续的输血一定要跟上,这类病人一般要输很多种血液制品,比如凝血因子,血小板,红细胞...
叶天越想眉头皱得越紧。
天海医院产科主任叫张可文,五十多岁,也是叶天以前的上司,张主任的技术很好,但是有一个问题就是保守。
那么保守到什么程度呢?
对于高危手术,能不做的尽量不要做。
叶天记得自己以前在天海医院值夜班的时候遇到过类似的情况,当时他顶替别人做了手术,并且成功的挽救了产妇的生命。
而以张可文的性格...
叶天心里很不踏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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