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紧张,而是因为走进了报告厅之后,迎面感受到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压抑感。
报告厅里坐满了人,有来自世界各地的医学专家,直播记者以及一排排黑压压的摄像机,所有的镜头都对着同一个方向。
舞台正中间有一张白色的诊疗床,诊疗床旁边已经摆放好了西医检测设备。
这是赫尔曼观察团自带的全球最先进的神经电信号实时检测系统,可以毫秒级的记录人体全身的神经传导数据,并且同步投射到后面的屏幕上。
所有观众都能看到病人身体里数据的变化。
赫尔曼的小组把机器放在那里,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:
这里是透明的,整个过程都是透明的,没有地方可以进行虚假操作。
叶天入场的时候很冷静。
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唐装,手里拿着一个太乙神针箱,背挺得很直,不疾不徐的缓缓踱步走了进来,从脸上看不见丝毫紧张。
陈老跟罗崇文在台侧等他,见他进来,两位老先生的眼神都往他身上多停留了一秒。
陈老走过来小声说:“叶大夫,准备好了吗?”
叶天点头、微笑。
“早就已经准备好了,陈老。”
赫尔曼已经在观察席上坐着了,见到叶天进来之后就微微欠身。这个动作非常细致,并不是表示尊敬,而是一种互相认识、互相问候的方式。
旁边玛丽皱了下眉头,但是并没有说什么。
叶天给赫尔曼也点了一下头。
随后病人被推进了进来。
莱昂内尔·冯·哈布斯堡。
坐在轮椅上的人个子不高,皮肤苍白得几乎透明,头发是深棕色的,有些凌乱,看来已经很久没有打理过自己的形象了。
双手扶着轮椅扶手,手指微微蜷曲,但是没有力气。
他的那双蓝色的眼睛,此时看起来竟然给人一种清澈的感觉。
那种平静并不是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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