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治并不是一个容易改变主意的人。
他一生中每一个学术观点都是经过反复实验和数据验证而形成的,并非一朝一夕就可以动摇的。
但是今天,他的立场出现了裂痕。
这一点他没办法去七品爱自己。
有人敲门。
乔治抬起头来,说:“进来!”
是詹姆斯。
他端着两杯热茶进来,将其中一杯放在了乔治面前的桌上,然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。
两个人沉默了片刻。
最后还是詹姆斯先说话了。
“教授。”
他说,“我知道今天对你来说很难。”
乔治不说话,只是默默地摩挲着手中的茶杯。
“我当初也是这样,”
詹姆斯接着说,“我刚开始跟着老师学的时候,我的第一反应就是……这是不可能的。我做了这么多年西医训练,脑子里装的全都是循证医学的框架,突然有人对我说,你去感受一下经络,我……”
停顿了一下之后,他发出了一个轻笑,并不是嘲弄,而是回忆。
“我真的不信。”
乔治终于说话了,声音很低沉。
“那你现在信了?”
詹姆斯想了一会儿之后说道。
“我不是相信或者不相信的问题,”
他说,“我是看到了一些现有框架解释不了的事情,然后我决定先把那个框架放一放,用更开放的眼光去看。”
乔治没有马上回答。
詹姆斯看着他。
“教授,我不是来说你的。你在神经外科领域已经达到我所敬佩的高度,你救过很多人,这是真的。”
乔治的手指轻轻的敲了下桌面。
“但是,”詹姆斯又说,“今天发生的事,我觉得你应该亲眼看到了。”
乔治慢慢的把头抬起来看着他,眼神闪烁,仿佛有一座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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