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戏码相呼应,黑克的嘴角,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向上翘起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。
只翘了半秒。
半秒之后,黑克重新戴好那副我已经尽力的悲痛面具,抬起头来看着叶天。
“Doctor Ye。”
黑克说的是英语。
“我尊重你的到来。但是这位病人现在的情况……我作为主治医生,必须提醒你,任何未经许可的干预都会构成医疗事故。”
“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,做这样的决定吗?”
同声传译把这段话立刻翻译成中文,传到了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台下有人下意识的点头。
叶天一上台,全场的目光瞬间看了过来。
直播摄像机的红点在黑暗中一明一暗的闪烁着,台下坐着来自二十七个国家的医学专家,还有十几个拿着长焦镜头的记者。
这是国际神经医学峰会今年最重要的一个环节,由西方顶尖医疗团队对一个世界级疑难病例进行现场治疗演示,并且全程直播。
黑克站到病床前,脸上挂着职业性的从容。
“叶医生,我很惊讶你会在这样的时候上台。该病人正按照规定的流程进行治疗,未经允许的干预在法律上属于医疗干预事件,你应该明白这一点。”
翻译耳机里这句话被同步成普通话传到了台下中方代表的耳朵里。
坐在第三排的乔治微微皱起了眉头,不自觉的抓起了面前的笔记本,黑克这个人他清楚,在操作室里他心平气和,在舆论场中他却十分精明。
叶天没接话。
他走到病床前,俯下身看了看床上的人。
患者姓哈桑,是某个奥丁州国家王室的旁系成员。
三年前被诊断为进行性运动神经元疾病,全身随意肌控制能力逐渐丧失,西方顶尖神经科学团队给出的结论是:
无法逆转,只能延缓。
今天的这场演示,名义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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