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方法。
一个大的肌瘤,一堆混乱的血管以及一份熊猫血,这三者加在一起就构成了一个注定要失败的手术。
并不是他们不想说,而是知道说也没用。
因为在场的人中还有一个人没有发言。
那个人坐在桌前将之前整理好的一叠报告又重新排列整齐。
乔治能看懂这个动作。
当医生没有把握的时候,他会把报告放在一边;而当医生下定决心之后,则会把报告折叠好。
这就是选择。
詹姆斯也在看叶天。
跟着叶天一年多了,看多了之后也就慢慢学会了不要问,要等,他这段时间里学到的最重要的东西,就是这个字。
等。
等到老师把应该思考的问题都思考完毕之后再进行下一步操作。
诊室内没有一个人活动。
墙上挂着的时钟是唯一在动的东西。
大概过了有七八分钟后。
叶天把头抬起来,他先看的不是王秀丽,而是周建斌。
“你们两口子,我问你们一个问题。”
周建斌的喉结动了动。
“你说。”
“如果只能保留一个的话,你们会选择哪一个。”
周建斌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道。
“保大人。”
王秀丽忽然抓紧了裤子。
“我不同意。”
她抬眼的时候,眼睛已经红得非常厉害了。
“叶大夫,我的孩子已经做了四次试管婴儿了,前三次都没有成功。这一次成功的时我已经三十五岁了,我不怕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