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你用的是胳膊。”
叶阳说:“我用的是腕子。”
李叔说:“举刀的时候是腕子,往下那一下是胳膊,你自己不知道?”
然后李叔把手松开,自己拿刀,落了五下。
那五下叶阳没看清怎么落的,只觉得刀刃过去的时候像在水里划了一下,轻得不像切药,看起来就跟抚摸药材一样。
五片白芍在案板上一排摆开,薄厚一模一样,李叔拿了张报纸垫在底下,那五片往上一搁,薄的几乎能透出下头的字。
叶阳在京城被人夸过手上有天分。
夸他的都是族里的老人,一辈子的老药师。
那些话他记了很多年,现在才头一回明白,那些夸奖是有前提的,夸的是他在族里那个位置上。
李叔把刀递回给他,说:“你今天切二十斤。”
叶阳说:“二十斤?”
李叔点了点头说:“你要是手快就多切点,切完今天就能歇着。”
中午吃饭的时候,叶阳拿筷子夹菜,右手一直在抖。
他自己也没觉得丢人,就是抖。
今天早上进这扇门的时候,那件大衣还好好地躺在椅子上,袖口一点褶都没有。
叶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指甲缝里是黄的,虎口上起了一个透明的水泡,还没破,他早上泡的那杯酒店里带出来的红茶,一直没顾上喝,这会也凉了。
李叔吃饭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:“老家哪儿的?”
叶阳说:“京城。”
李叔哦了一声,说:“京城大。”
隔了一会儿他又补了一句:“京城大是大,就是冬天风大,你们那儿的人走路都快,看着都着急。”
叶阳笑了一下,不知道怎么回,也就没接李叔的话头。
下午,李叔领他去了靠墙那间小库房。
库房里堆得不整齐,可每一样东西都有它的位置。
墙角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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