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出血,八百毫升血支撑不了多久,省里的血到了后,我们最少还要拖延两个半小时。”
他说:“时间不等人了。”
岑柏年说完这三个字后,往椅子里坐了下去。
“病人目前的情况是宫口已经开到了五指左右,宫缩一来一去的,在那片血管里的压力每分钟都在变化。
不能把时间浪费在两个半小时上,今天早上,如果她的血管先破裂的话,现在人恐怕已经没了。”
停顿了一下之后又说了一句。
“该手术的难点不在于我们会不会做,而在于我们手中没有第二个变量可以调动。”
安院长听了后,轻轻的放下手中一直拿着的笔,叹了口气,说。
“那就发病危通知书吧。”
...
七点四十。
产房外的走廊里,周建斌蹲在地上。
在前面站着一个护士,手里拿着一张纸。
护士嘴动了几下,意思他明白,产妇情况很危险,一个小时之内要手术,手术过程中极有可能出现大量出血,休克,子宫切除甚至危及生命的危险,现在需要家属签字。
周建斌手里拿着一支笔,把笔帽拧了三次也没有拧开。
此时的他大脑里一片空白。
那天晚上他在方国华办公室外面的时候,听到一个年轻的医生说“随时都有可能爆炸”,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橘子,觉得那句话跟自己很遥远。
最终,周建斌还是签字了。
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时候,他的手抖得把纸划出了一道口子。
七点四十三分,方国华一个人从会议室出来,在楼梯口处从口袋中掏出手机,打开通讯录里的一行。
仁心诊所。
他的手停在那行字上,可就是按不下去。
方国华从事产科工作三十余载,在手术台上叫过的人很多,请过的会诊也是全国各地的大腕儿。
打电话让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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