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阳说:“昨天二十斤的切好了。”
李叔应了一声,喝完水之后又说了一句:“下午继续来。”
叶天八点左右到的,他今天没有穿那件棉服,而是一件洗得发白但是很干净的夹克。
进到屋子里之后先把保温杯放到桌子上,又看了看叶阳。
“今天你去后院把那些缸下面的草垫掀开看一看。”
叶阳问:“为什么?”
叶天说:“昨天晚上下霜,今天中午会融化,融化之后缸里的湿度就会增加。”
叶阳看着叶天,犹豫了一下后,开口说:“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?”
“问。”
“昨天做的手术是你做的吧?”
叶天将保温杯的上盖打开之后,在里面吹了两口气。
“术者是岑教授。”
“我知道术者是谁,但是你好像并不只是在辅助。”
叶阳继续开口说:“我在族里住了二十多年,见过的方子,听过的针法不少。可却没有见过这样的。”
叶天喝了一口水之后就把杯子放到桌子上,“你见到的都是已经痊愈了的病人。”
叶阳闻言顿时冷在原地。
叶天说:“族里的药方都是写在纸上的,写在纸上的就是已经治好的。每一张方子上所写的药物剂量,药味等,都是无数人在纸外面死去之后才留下的一行字。”
“你今天切的二十斤白芍,病人喝下的每一副汤药都在纸外。”
“你在主家待了二十多年,见到的都是纸。在这家诊所里,你却能够看见真真切切的,那些每天奔波的病人。”
说完之后用手指了指后院。
“去看缸。”
叶阳把手中的抹布放在柜台边上,神情古怪的朝着后院走去。
掀开后院的草垫之后,一阵潮湿的空气迎面扑来,缸里昨天还很坚硬的生石灰,今天摸起来已经有部分变软了。
叶阳蹲下身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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