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能写,也并没有问写了之后会不会有人说闲话,反而问了一个沈清雪意想不到的问题。
“王秀丽本人知道这件事吗。”
沈清雪愣了一下。
她做了十年的研究,写过若干篇文章,在此之前还没有一个作者身份比她小,学历比她低的人,用这种方式问过她。
她说:“还没有问。”
叶天说:“先去问她。她就算是点头,你也应该用马赛克将她挡起来,这个你和我,都不能替王秀丽做决定。”
沈清雪收起稿子之后又开口问。
“叶医生,那天扎针的过程,你能不能帮我描述一下。就写你当时心里是怎么想的,哪一根针为什么落在那里。不用中医术语来解释,用能翻译过去的语言来说明。”
叶天并没有马上回答。
他走到诊桌前坐下,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,诊室里静悄悄的,外面街道上有人推着车子经过,车轮碾过水泥地的声音很清晰。
“我把事情经过讲一遍,你记,记完之后再看。”
然后,叶天就把那天扎针的顺序讲了一遍。
第一针为什么落在那里,因为那儿的皮肉薄,针下去先碰到的是哪一层,第二针向外挪了一寸,是因为旁边有一条细的支流,往那边走力气会散。
他一边说,沈清雪一边在本子上记着。
写到第三针的时候她就停下来了。
她发现把东西记录下来之后,一旦落成字,就会变成这样:针落在这个位置,是因为血液在那一层扩散得慢。
这是一个因果句,但是不能用在她的论文里。
她的论文中所需要的是可测量的量,是角度,深度,频率,是另外一个人看着这几行字就能照着做的东西。
叶天说的每一句话,当记录下来后,竟然会有一种意思不达标的感觉。
难不成,这就是中医的神奇之处么?
沈清雪心中暗暗想到,最终还是把手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