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压不住。”
“那你有什么好的方法？”
方国华站在台上想了一会，这个瞬间他想到了很多东西。
想起上次打出去的电话，想起手术台前搭在寸口上的手，想起九根针，那天他在楼梯口犹豫了好久才按下了按钮。
之后他心中仍然有犹豫，但是没有以前那么强烈了。
“把孙敏请上来。”
孙敏那天在妇幼接到电话后十来分钟就到了。
她先给病人听了血压，出血量，然后看了之前的造影，再看看台上的情况，她在那里站了半分钟左右，说的话正好和方国华心中所想的一样。
“不能做！静脉丛出血，介入现在也够不着。把髂内动脉堵上，堵的是动脉，静脉还是会倒流回去。
而且该区域已经有侧支循环了，堵住了这个缺口之后，剩下的血液反而没有出路了。”
格里芬什么时候来的，他并不清楚。
他穿好手术室外面的灰色毛衣，站在观察窗前拿着一张纸，这张纸是肯特在手术中给出的出血曲线图。
他看了三遍后，轻声的和孙敏交流。
沈清雪在一旁翻报告。
格里芬表示同意孙敏的观点。
他做了二十二年的介入，在这样的情况下处理过一次，第二次再进导管室，也只是白白的浪费时间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