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皱起眉头。
冯越,齐振声带的学生,在省城一家三甲医院做神经内科主任。
昨天晚上,齐振声给他打了电话。
齐振声打电话什么也没说,只说自己到了沙城,明天要到一个中医诊所看脚,让对方也一起去。
冯越在电话那头愣了好久。
后来他想起来,老师今年一年来的事情他知道得很清楚。
三次CTA都没有问题,在会诊的时候一共进行了三次,在最后一次会诊中,一位年轻的医生委婉地对齐主任说:
“齐主任,你最近是不是有点累了?”
说出那句话之后,会场里安静了大约十秒钟。
冯越就在现场。
一辈子都忘不了老师当时把眼镜取下来,擦了很长时间之后又戴上时的表情。
因此昨天打完电话之后。
他就先订了最早的一班火车票,然后连夜赶了过来。
冯越对中医能治好老师身上的病,其实是抱有怀疑态度的。
可不论如何,先让老师试试,等确实治不好了,自己再给老师想办法。
进到诊所之后,他没有说什么,就站在老师的旁边,把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看着叶天。
叶天见到这个人后也没问,只是看向齐振声,说:“坐在椅子上,把裤腿卷起来。”
这次叶天从诊桌下面把长条形的布卷拿出来铺在桌子上,一层层地揭下来。
有长的也有短的,摆放得整整齐齐。
齐振声看了一眼那些针,眉头又皱了起来。
他一辈子都在做脑血管的工作,扎针,做造影,开颅,各种情况他都见过。
但是这种黑色的小针他是第一次见到。
叶天在小腿部按了几个地方,并非是按在穴位图上的大穴处,而是按在“结有薄冰”的地方,手指向下压,直到碰到骨头旁边才松开。
齐振声疼了一下,微微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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