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到这里为止。三天一次,一共打了四针。”
收起布卷之后又加了一句。
“这两天把凉鞋收起来,不要踩水了。”
齐振声睁开眼睛,愣了一下。
他并没有想到叶天会知道这件事情。
他有一双凉拖鞋,在冬天的时候也会在家里穿,早上起来接水时经常会被冻到,他自己觉得这是个习惯。
其实这是自己的选择。
齐振声走的时候,在门口站了很长时间。
没有对叶天说谢谢。
到了他这个年龄,这个职位的时候,那个字他都说不出口,说出来显得自己很虚伪。
不过,在临走前,齐振声还是好奇的开口问:
“小伙子,我还是要问一下,你究竟是怎么治好的我的腿的?”
叶天慢悠悠的把布卷好。
“靠针灸。”
齐振声以为他在隐瞒什么,于是挑了挑眉毛。
“并不是我不告诉你,而是我并不知情。我知道人扎好了之后为什么好,但是让我说,就说不大清楚了。”
叶天将布卷放回诊桌下的格子里。
“如果我能把话说清楚的话,我今天就不扎针了,应该去教书了。”
这句话很平淡,但是齐振声听出了其中的意思。
那天下午在回省城的车里,冯越实在是憋不住了,于是就问自己的老师。
“老师,今天这件事我们暂且不谈是不是。我就是想跟您请问一下,您的脚是真热还是觉得热。”
齐振声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。
过了一会儿他才说话。
“夜里疼了十三个月,我自己都感觉不到自己的脚是热的还是冷的吗。”
冯越没有话说。
过了好一会,齐振声又开口了。
“回去之后把下周的会议调整一下,我去。”
“哪个会。”
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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