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那么我希望我的话,你们能认真的考虑下。”
说完之后拍拍邵副主任的肩就转身离开。
到了门口他又停了下来,然后回头说道,“我还有三次扎针的机会,扎完针之后再告诉你结果。”
那天晚上齐振声在酒店的房间里坐到很晚。
将电脑打开后,找到那个只写了一半的草稿箱。
有一封两个月前他给一家国际杂志写的审稿意见的电子邮件,该杂志请他为特刊写一篇评论文章。
当时他没有多想就写下了“不可复现”四个字,后面还有三段,写得十分老练,一看就是行家的手笔。
他盯着那封邮件看了很久。
之后他就把这三段全部删除了。
整个屏幕瞬间空了下来,齐振声把电脑合上之后,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。
之前,他一直以为中医只是一些绣花草包,可今天从仁心诊所回来,齐振声的想法彻底变了,中医能够传承数千年,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黑暗中,齐振声喃喃自语:“不知道,你愿不愿意将中医发扬光大。”
……
齐振声从那以后就每三天去一次沙城。
往返需要整整六个钟头,他不坐高铁坐车去,在车上听广播,听着听着就走神了。
第二次再去的时候,他的车停在了街口,并没有开进去。
一进门,前台的小姑娘就认出他是齐大爷了,喊了一声。
他答应一声之后就走进了里屋,坐在了椅子上。
扎了两遍之后,脚背的颜色又恢复正常了一些。
第三次扎完之后,他白天已经可以简单的走一走,第四次扎完那天,他穿了棉鞋在诊所后面走了两圈,走完后对叶天说,“行了。”
叶天说,“好了,你就别再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