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来是什么意思?”
格里芬说话的声音并不大,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,“你没有来过沙城,没有见过这里的病人,没有见过那个年轻人扎针,你就给我打来电话说有人绑架了我。”
“格里芬。”
“你听我说完。”
格里芬打断了他的话,“我没有生气,我认为如果是三十年前的你坐在我的位置上,你今天打电话给我时,第一句话不会问我是不是被绑架了。”
“应该是什么样。”
“应该,格里芬,你那边有什么病例发给我看看?”
电话那头的呼吸声越来越粗。
格里芬没有再开口,站在窗前等。
过了大概一分钟左右,哈里斯终于缓缓开口道:“我现在告诉你我要去沙城看看,你觉得可以吗?”
格里芬愣了一下。
他以为哈里斯打这个电话来是要和自己彻底闹翻的。
两个老朋友因为学术问题而吵架的事,在圈子里见得多了,有的几十年的老交情,就是因为一次评审意见不同破裂。
显然没想到,哈里斯竟然说他要来沙城?
“你要来?”
“并不是只有我自己。”
哈里斯的声音很疲惫,“我这里有几个病人,都是我自己收治的,并不是别人介绍来的。我做了几十年也没治好。你那边的年轻人,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,就让他看看。”
“什么样的病人啊。”
“三个。”
哈里斯说,“第一个是深部海绵状血管瘤,在脑干旁边生长,手术无法切除,介入也达不到,病人在我这里已经五年了。
第二个就是术后的顽固性的神经病理性疼痛,右臂全部都有,服用吗啡都不能缓解症状,病人现在已经不愿意活下去了。第三个你一定很熟悉。”
“谁啊。”
“苏珊。”
格里芬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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