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持着,剂量不能再增加了。
他自己也知道这个病人所剩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汉娜那边的是一个七岁的女孩子,患有先天性血液病,具体的情况我就不多说了,简单地说就是骨髓移植配型不成功,药物治疗也到头了。”
格里芬听着,手指不断的在窗帘上动。
“哈里斯。”
“你说吧。”
“把这三个人叫过来是什么意思。”
哈里斯那边沉默了很久。
“格里芬,”他说,“你要我实话实说吗?”
“你说实话。”
“带三个人来有两个目的。”
“第一种意思是我想亲眼看看。你和拉塞尔,肯特,你们三个人出去一趟就变了,我想亲眼看看是什么东西让你们三个人变成这样。
我不相信看报告,也不相信看视频,我要看活的。”
“第二种情况。”
哈里斯顿了一下,“这三个病人,是我这辈子最后的几个心结。卡尔森的那个病人就是我两年前会诊的病人,当时我在场。
维斯曼的病人是我的一个学生在十年前接下的,已经带了六年了还没有结果。汉娜的小姑娘是我在亲戚家认识的。”
“格里芬,我并不是来找叶医生麻烦的。我想看看这些人还有没有可能活下去。”
哈里斯说到后面声音都有些沙哑了。
格里芬把窗帘全部拉开。
外面还是黑乎乎的,但是东方的天空已经出现了淡淡的灰色。
天,快要亮了。
“哈里斯。”
格里芬说,“你什么时候到?”
“签证已经办好。”哈里斯说,“最多三天,我就能到。”
“好的。”
格里芬说,“我在沙城机场等你。”
挂完电话之后,格里芬就在窗户边上站了好久。
他没有马上睡觉,而是打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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