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从叶天的口中说出来后,被点名的三人,顿时愣在原地。
冯越整个人都呆住了,后背瞬间爬满了冷汗。
“我,我来主针?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的声音都在打哆嗦。
他是省城医大附院,神经内科的副主任,平时开药,看片子,做介入穿刺都不会手抖。
但是这是西方医学!
在中医培训班里,他是刚学了一个月的学生!
哪怕刚刚成功救治过两人,可今天面对这罕见的病情。
冯越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要退缩。
对于一个血小板只有四个单位的,全身自发性大出血的危重患儿。
用针灸来止血?
万一失手,针尖刺破了本来就不牢固的微血管,造成局部的大血肿。
内脏出血等更严重的后果。
自己真的能承担的起这个责任么?
“是害怕了吗?”
叶天看着他,眼里没有任何感情,“在前几天的教室里看我刺穴的时候,你记的最清楚的就是你的笔记本了。
你脑子里有十八年的神经解剖学知识,闭上眼睛就能画出每一条血管的走向。
连你自己都不敢落针的话,学中医又有什么用呢?为了在省城评个教授职称,在简历上加上一句‘中西医结合’?”
冯越的脸颊立刻变得通红。
叶天的话,直接戳破冯越心中的害怕。
是啊,他在怕什么?
他怕担责,怕失败?
怕打破自己苦心经营了半辈子的专业壁垒!
“不,不怕。”
冯越深深吸了一口气,咬着牙说,“叶老师,你说怎么扎我就怎么扎。”
卡尔森在一旁看着两人,心里非常震惊。
西方医学界从来没有这样的分工合作。
一个神经科的医生在给病人扎针,一位老中医开药方,而这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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