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兄的意思,属意哪家?”
如果是旁人这样问,秦惠昭定会怀疑其用心。
但沈漱玉本身是上了玉碟的县主,不代表任何一方势力。
且宁远侯从不参与皇子争斗,知道秦家意图与否无伤大雅。
“我只和你说,你别告诉别人。”秦惠昭压低声音,“我父亲相对看好三皇子殿下。”
沈漱玉心中一紧,果然如此。
“惠昭。”她握着秦惠昭的手更加用力,态度尤其认真,“我真心劝告你一句,选谁都好,除了三殿下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不方便说……但你千万要信我。”沈漱玉无法把重生的事说出来,只能寄希望于秦惠昭的信任。
秦惠昭沉吟片刻:“好,我会注意的。”
言尽于此,点到为止。
两人又说了一会儿别的闲话,外头传话沈家来接人了。
“我先回去,改日再来看你。”沈漱玉起身告辞。
“漱玉,我知道你为我好。”秦惠昭真心实意道,“别担心,我有分寸。”
侯府的马车停在大门前,沈漱玉就着下人搀扶上车,一掀帘子才发现沈晏山也在。
“……兄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