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继续操作,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老师后来跟其他人说:“我当时就知道,这孩子以后要么拿顶奖,要么把实验室炸了,没有中间选项。”
这些事现在想起来,其实都带着点温热的荒诞感。
那时候的沈梨,最大的烦恼是细胞污染、是论文被拒、是食堂的鱼香肉丝里为什么总有胡萝卜。
她不会杀鱼,不会看温度,会把细胞瓶拿倒,会在凌晨三点穿着睡裤站在楼道里思考病毒存活时间。
但那时候,有人会跑到宿舍,把她的睡裤换成毛茸茸的秋裤。
有人会在她忘了吃饭的时候,往她桌上放一个面包。
有人会在她盯着培养箱发呆的时候,走过去帮她把温度调好。
有人会在她拿倒细胞瓶的时候,叹口气,然后说“翻过来”。
可是现在。
那个人,死了。
死在了液氮冻存间里。
怀里抱着她的箱子。
“老师?”
“花姐?”
“你别吓我。”
“这,一点都不好玩。”
沈梨抬起颤抖的手指,轻轻拭去老师脸上的白霜。
——她当时连防冻服都没换,就直接跑了进来。
所以,她是被什么东西追进来的。
“花姐,你先在这里,等我一下,好不好?”
“我先出去一下,马上就回来。”
沈梨温柔地摸了摸老师挂满冰渣的头发,艰难地站起身。
随后,她目光坚毅地,从空间中拿出了那把,斩断白大褂手臂的大号消防斧。
厚重的斧头“哐当”一声坠落地面。
她双手紧紧地攥着斧柄,朝着外面的通道缓缓走去。
斧刃贴着地面拖沓前行,发出一声声粗重的摩擦声,压得人胸口直发钝。
“砰——”
沉闷的响声凭空炸开,气密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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