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。
而姜云舒，也不该是那个影响他的人。
他很快恢复成冷漠的模样。
“总之，这件事没有商量余地，先去上班吧。”
姜云舒脸上的怒火也收敛了起来，学着他的样子，公事公办道：“是，傅总。”
她下了车，快步往前走。
仿佛和他在一起，是多么难以忍受的事情。
孙助理上午请了假，下午才回来。
他给姜云舒带了一杯奶茶，和她道谢：“谢谢你昨晚帮我接傅总，你等会儿要是有什么文件需要傅总签字，我帮你拿进去。”
姜云舒恰好也不想面对傅沉砚，于是把一份文件交给了孙助理。
“谢谢。”
“客气了，互帮互助嘛。”
孙助理拿了文件就前往傅总办公室。
傅沉砚看到那份文件，挑眉，没有签字。
“这份文件，我是交给姜助理处理的，怎么是你拿过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