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娱乐圈本就是如此，人红是非多。”周澈走过来，坐到姐妹二人对面，“赞美和诋毁本就是相伴而来，往后走红，这样的情况只会更多。”
这时南明月的手机不停弹出消息，大量国风品牌继续递来合作意向。
“不少国风服饰、文房、非遗文创品牌，看到MV之后主动找上门，诚意很足。”南明月把筛选后的几份优质邀约拿出来，递给苏青姝看，“这些我初步审核过，没有黑历史，产品也贴合你的形象。不过谈判、合同细节，你未必熟悉，我带着你一点点熟悉商务谈判的规则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，南明月带着苏青姝参与线上商务会议。
面对品牌方天花乱坠的话术，苏青姝一开始还会被绕进去，分不清哪些条件对艺人有利，哪些是陷阱。
南明月便一条条拆解合同条款，教她分辨捆绑条款、违约风险、宣传边界。
开完一场线上会议，苏青姝长长呼出一口气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“原来谈商务这么复杂，要留意这么多弯弯绕绕，比当初在大夏后宫周旋还要费心。”
南明月闻言忍不住笑起来：“后宫争斗拼的是人心算计，现代商务拼的是规则和合同，只是战场不一样罢了。”
夜色降临，姐妹二人坐在露台吹风。城市万家灯火在远处铺开。
苏青姝望着夜空，轻声感慨：“回想当初，我一觉醒来，穿越到千年之后，惶恐不安，以为坠入黄泉。怎么也想不到，如今我会以艺人的身份，被千千万万的人看见、喜欢。”
苏诗悦侧过头，月光落在她温婉的眉眼上：“我们都变了。从前我们的世界，只有深宫围墙；现在，外面的广阔天地都向我们敞开。”
“可也不全是好事。”苏青姝苦笑一声，“盛名之下，也要承受无端的非议。”
“有得必有失。”周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他端着两杯温热的茶饮走过来，递给两人，“你们不必强迫自己做到刀枪不入，难过可以倾诉。但也请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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