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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非洛寒烟早已发现陈凡身上的秘密，甚至已经从中得到了好处？
想到这种可能，钱满堂心中的不甘愈发强烈。
“宗主。”
他强压怒意，沉声说道：
“苏白绫乃我关门弟子，更是宗门执法执事，如今不明不白地死在九阳城外。”
“根据目前掌握的线索，陈凡嫌疑最大。”
“本长老将他带回执法殿调查，难道也有错？”
“调查？”
洛寒烟淡淡扫了他一眼。
“你所谓的调查，就是在没有人证物证的情况下，强行搜查弟子神魂？”
“搜魂稍有差池，轻则识海受损，重则神魂崩溃。”
“钱长老在执法殿多年，未必连这些都忘了？”
钱满堂神情阴沉。
“他必然以某种手段藏匿了苏白绫的佩剑。”
“只要搜过神魂，所有真相自然一清二楚。”
“所以你拿不出证据，便准备先毁掉一个内门弟子，再从他的记忆里寻找能够替自己开脱的理由？”
洛寒烟语气仍旧平静，四周温度却仿佛骤然降低。
“望仙宗的门规，何时变成了你钱满堂的一句话？”
钱满堂嘴唇动了动，最终没有说出反驳的话。
若只有陈凡一人，他可以直接扣上罪名带走。
可洛寒烟已经亲自现身，继续强行动手，便等于公开挑战宗主威严。
“此子与白绫之死必有关系。”
钱满堂仍不愿退让。
“你若一味袒护，日后真相查明，恐怕难以向宗门上下交代。”
洛寒烟转过身，清冷目光落在他脸上。
“本座再说最后一次，拿得出证据，按门规审问。”
“拿不出来，便带着执法殿的人离开这里。”
她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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