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王剑才终于忍不住。
“龚鹿圣子!你刚才到底什么意思?”
“那家伙确实很强,可你可是炼虚境啊!”
“而且你不是一直说,整个南部年轻一辈除了聂心蔷,你谁都不怕吗?”
“他又不是聂心蔷!”
龚鹿停下身形,转头一脸认真地看着王剑。
“阿剑,我确实说过这话。聂心蔷之下,我龚鹿谁都敢碰。”
“但这句话后面其实还有一句啊!”
...
“什么?”
王剑一愣。
“枯荣圣宗除外。”
龚鹿神色郑重。
王剑:“……”
龚鹿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听我一句,以后在中土碰到谁都可以先掂量掂量。”
“可若遇到枯荣圣宗的人,能不惹,最好别惹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