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虚初期，难道还能翻出什么花样？何况我这孙儿身上还有道护身法身，吃不了亏的。”
乾友鸣正要说话，忽见罗凯山脸上的笑意僵住。
咔嚓！
茶盏被他失手捏碎，尚有余温的茶水溅了一身。
紧接着，他胸口剧烈起伏，一口血喷在面前的茶案上。
“罗兄？”
乾友鸣猛地坐直了身子。
罗凯山手撑桌沿，缓了几息才抬起头，眼底已布满血丝。
“出事了！丹阁那边有人撑腰，连我留给卓儿的法身都毁了！”
方才还说万无一失，转眼便遭了反噬，罗凯山只觉脸上火辣辣的，更多的却是惊怒。
连最后一重保命手段都没能奏效，孙儿哪还有活路？
乾友鸣脸上的随意也消失了。
“灵家在这里剩下的那点人，哪来这份能耐？谁帮的他们？”
“还能有谁？程家！”
罗凯山擦去唇边的血，咬牙道，“肯定是他们暗中安排了援手，才让卓儿栽在里面！”
“不会。”
乾友鸣当即摇头，“程家那边已经打过招呼，他们清楚这次该怎么选。除非连自家的安稳日子都不想过了，否则绝不敢管这桩闲事。”
“灵家搬走这么多年，抛开程家，还能指望谁？”
乾友鸣沉默片刻，忽然眯起了眼。
“未必是来帮灵家的。有人抢在咱们前头看上了那张图，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罗凯山心里一沉。
10品丹尊留下的东西，谁见了不眼红？
他们能探到风声，旁人未必就查不出来。
真要被别家捷足先登，这番心思可就全白费了！
乾友鸣霍然起身，冷哼道：“走，过去瞧瞧！乾家要的东西，我倒想知道，究竟是谁有胆子伸这只手。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，他的人已不在厅内。
罗凯山顾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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