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的名菊,种在骨瓷盆里便会透气不畅,加速根须腐化。”
杨言哪里还敢多言?
人家才是真妙手,这一遭下来,杨言早已心服口服。
李宴洲一直盯着秋辞的手。
她将旧土放入瓦盆后,添了草木灰,两者混合,最后小心翼翼裹在碧蝉绿被剪断的根须上。
一点一点,细细裹着,与方才剪根时的利索完全不一样。
此时她的动作无比轻柔,护着碧蝉绿,像是护着自己的孩儿那般。
温柔呵护,关怀备至!
他的目光落在她指尖上。
十指纤细,葱白玉如,指腹隐隐有一种浅淡的薄茧。
她是世家小姐,也是匠心独具的菊娘,这十指,便是她长年育菊最有力的证据。
传闻何氏女一双巧手,天下无双,可她昨日却输给了名不见经传的秦怀玉。
李宴洲眼底的冷漠淡去了几分,轻抿的薄唇微动:
“所以,昨日初赛的桂冠摸金,果真出于你之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