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胜了秦怀玉这一局。
最重要的是,至今无人能想透,根须初腐,花瓣怎么就落下?
不合常理,简直匪夷所思。
因为无人能想透,便更显得何氏女的菊艺高深莫测。
便让各方势力更想将她纳入门下。
她一个孤女,站在风口浪尖上,若无依仗,迟早会被香山各势力生吞活剥。
她如此聪明,岂会没想到这点?
秋辞却依旧神色淡然,只催促道:“夜深露重,还请阁下早些离开,以后……”
“你该给摸金挖根重育了。”面具男子将她的话打断。
话语刚落,便走出木屋,转眼不见了影踪。
走之前还冷冷哼了哼,似带着些脾气。
这人,怕是下次还会再来,却不知缠着她究竟意欲何为?
秋辞无奈叹了一口气,回头看了摸金一眼,便转身走出木屋。
落锁之后,缓步离开。
那盆摸金静静搁在架上,菊瓣浓紫鲜亮,哪有半分要枯萎的迹象?
次日一早,秋辞就选了二十株上品秋菊,亲自送去了林夫人府上。
虽说林夫人当场订了花,但秋辞心里明白,林夫人也不过是做个场面样子,给自己一个台阶。
往后只怕不会再要何家花圃半株菊。
花圃的销路始终没有重开,必须另寻出路。
否则她花圃那十几名花佣,连口热饭都难吃得上。
接下来两日,秋辞都守在花圃忙活。
外头关于她的传说,被传得沸沸扬扬,她的日子却一贯的风平浪静。
直到第三日,一封烫着李氏族徽的请帖被送到秋辞的手上。
她平静的日子,再次被打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