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。
冷,不是因为他身上那足以冻死人的寒气,而是,药效发作,让她浑身乏力,通体冰凉。
前院的动静越来越大,看来,仆人们拦不住李云哲了。
他如今是署理千户,还招募了自己的护院人手。
李宴洲院中区区几个仆从,今夜就连护院都撤了,如何阻拦?
李宴洲盯着何秋辞,目光如刀。
“今夜这局,步步凶险,稍错一步,便是万劫不复。你倒是真敢!”
秋辞却依旧虚弱笑道:“无依无靠的孤女,活于世上本就不易,不能险中求胜,便只能被那有权有势之人分尸蚕食。”
她真的没有力气了,最后,连眼帘都给合上:
“大公子觉得我有用,可助我脱险,若觉得我是无用之人,那就将我交给李云哲。大公子,悉听尊便。”
她面容安详,竟是真的丝毫不惧。
李宴洲用力闭了闭眼,咬牙道:“何秋辞,你真以为我会受你要挟?”
秋辞只是浅笑,连眼眸都懒得睁一下。
杨言正要说什么,却见此时,李云哲带着好几名护院,绕过廊道,直闯进来。
他急道:“公子,李云哲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