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日就如往常一样,只是所有的行动暂且缓一缓。”
“阿辞……”
“他长年在后院休养,却对外头的事了如指掌,他比我们预估的更深不可测,背后的势力难以揣摩。”
秋辞浅叹了一口气,看着窗外昏沉夜色:“若非只有他能让我靠近那人,说到底,我也不想招惹上这样的人物。”
“可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时时往他院子走也不是个事儿,你将来……”将来可怎么办呢?
“将来?我需要什么将来?”
秋辞将她打断,拍了拍她的手,她笑得风轻云淡:
“若当年的事他有份参与,就算是鱼死网破,我也必不会放过他。但若是与他无关……只要他不嫌弃,我便一辈子照顾他。”
就当,是为了赎罪。
与风月情爱无关。
云娘子想说什么,最后还是将话咽回到肚子里。
“我该回去了。”秋辞站了起来。
云娘子看了眼角落里绣了一半的锦衣:“那这衣裳……”
“你尽管按照我的画样慢慢绣便是。”
秋辞的目光,也落在锦衣上,她淡淡道:“我不亲自送,自会有人替我送到他的手里。”
……
果然,那件锦衣,连同秋辞送到云绣坊的画样,午夜时分就被送到了李宴洲的面前。
“我见这衣袍上的绣样,与阿辞姑娘的画样十分相似,便顺手将衣裳也带回来了。不过,这衣裳……怎么看着像是公子你的身量?”
杨言拿起锦衣,比对着李宴洲的身形,越看越像是这么回事。
“还有,这碧蝉绿……好生眼熟。”
侧头一看,可不就是公子书桌上那朵吗?
分明就是同一朵菊花,形态又好像有些不太一样。
杨言歪着脑袋想了好一会,忽然双眼一亮:“公子,是数日前的碧蝉绿!”
这的确就是数日前,阿辞姑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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