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搁谁心里能不怨?
李宴洲却不以为然:“你见她心中像是有怨气的样子?”
杨言噎了下,竟无言以对。
阿辞姑娘性子淡如秋菊,倒是真看不出来心头憋着什么怨怼之气。
“可是……”杨言想了想,还是忍不住道:“可她的确是被李云哲负了,公子你看不出来她有怨气,那是人家阿辞姑娘处事沉稳、不行于色。换了是公子,怕是早就将那人给料理了,岂能忍到今日?”
李宴洲冷冷扫了他一眼。
杨言忙陪笑道:“只是……只是打个比方,公子莫要生气!”
李宴洲没说话。
目光再次落在一旁的锦衣上。
碧蝉绿绣样虽未完工,却也看得出来阵针脚精妙,手艺非凡。
再看桌上的画样,笔致清丽秀逸,倒与她的人有几分相称。
杨言察言观色,一看大公子没有脾气,连忙又问:“那……云娘子那边,还需要继续查吗?”
李宴洲没回应。
杨言也不敢追问,只安静候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,才见大公子将画样轻轻收起,淡声道:“从哪里来,送回哪里去。”
……
秋辞睡了一个安稳觉。
第二日醒来时,艳阳已高挂。
“小姐,今日是要去徐家花圃么?”
早两日小姐就说要去徐家花圃看看,只是这两日忙得脚不沾地,抽不出半点工夫。
昨夜小姐回来之后,就让她准备了一些米粮布匹。
阿香琢磨着,徐家花圃出了那样的事,小姐是该去看看徐大嫂和徐家姑娘了。
可怜徐莺莺那丫头,才十五岁就没了亲爹。
生得又有几分清秀,将来还不知要面对多少苦难。
秋辞点了点头,换了一套素净便服,便和阿香一同出了门。
从何宅后门出去,走不多远就是何家花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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