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男子锦衣。
以及,何秋辞画的碧蝉绿画样。
为何锦衣尚未送来?
是未曾做好?还是,并非为他而做?
“公子……”
“今日初几?”李宴洲忽然问。
杨言愣了下,下意识回道:“回公子,十七。”
以为公子还会有什么吩咐,可他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再无下文。
杨言忐忑不安,不知他到底想做什么。
又不知过了多久,杨言才小声说:“公子,其实阿辞姑娘她……”
谁知李宴洲却冷冷打断:“谁要听她的事?”
杨言吓得赶紧闭嘴。
却见李宴洲眸色一沉:“有话便说!”
杨言险些就要哭了,这是要他说还是不说?
一抬头,就见大公子冷冷的目光砸了过来。
杨言额角顿时渗出一层薄薄的汗。
他张了张嘴,犹豫好久才小声道:
“大公子,阿辞姑娘应该……不缺钱。”
“不缺钱?”李宴洲蹙眉,盯着他的目光犹如一把刀:“她找了其他人?”
杨言总觉得,那把刀就架在自己脖子上,随时准备砍下来。
有些话就脱口而出了:“那怎能?她除了依仗公子你,还能依仗谁?”
这话出口之后,脖子上那把刀好似果然松开了些。
杨言小心又谨慎,将事实说出:
“阿辞姑娘昨日给公子送了菊花,回去后,便将原定的三成定金,改为两成。”
李宴洲没说话,眸色深沉。
杨言依旧瞧不出他喜怒,只得继续道:
“今日午时去码头,与麦二公子立约之后,听闻回去后没多久,便陆续有花农送菊株上门。
派去打听消息的人回禀说,从傍晚时分开始,阿辞姑娘不收菊花了,大概是已经收齐。”
李宴洲依旧没说话,眼底倒是多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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