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面前从未有过!
心头,莫名就涌上了一阵烦躁之意。
再看麦启年那道修长的背影,他掌心微紧,忍不住冷哼道:“净会些花言巧语!”
杨言一怔之后,赶紧帮腔:“就是!谁不知道麦二公子最懂讨姑娘欢心?哪像大公子……属下妄言,公子息怒!”
“我几时怒了?”李宴洲冷冷扫了他一眼。
那女人伤还未好,麦启年便带着她到处溜达。
若是让她伤口复发,坏了二赛大计,看他饶不饶得了那混账东西!
“公、公子没怒,是属下愚钝,胡言乱语。”杨言垂首,更是吓得大气不敢透一口。
唉。
想讨好一下主子,真是不容易。
一不小心,又撞铁板上去了。
“公……公子,这里风大,要不属下推你进舱房休息吧?”
杨言小心翼翼往远处看了眼,岸上那两道身影,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他轻声道:“反正也看不见了……”
“谁要看她?”李宴洲冷冷一哼,长鞭一扫,鞭尾卷着舵楼上的铁栏杆,轮椅便从特地铺了木板的楼梯上滑了下去。
杨言摸了摸鼻子,赶紧追了过去:“公子,属下错了,属下扶你下去……”
做人难。
做公子的侍从,更难。
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