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高中,便巴巴借着一纸婚约上门攀附讨荣华来了。
难怪顾寒生不喜。
这二人,都是一样。
越是出身卑贱,便越是想着攀附高枝。
即使摔得多惨,也都自取。
沈寂开始觉得自己对她的哄骗,倒也没那么过分了。
他手指轻抬,便让人退了下去。
收回视线时,才发觉桌上还有一小片水渍。
是方才绣绣坐过的地方,湿衣的裙摆洇出来的。
沈寂伸手,食指并着中指,慢慢地,在那道水渍上蘸了一下。
指腹抬起,摩挲几下,诡异的,那水痕竟然越弄越晶莹柔润,在修长指节间泛滥开来。
沈寂联想到什么,像忽然被那水渍烫到了。
他立刻停了下来。
原来春夜海棠,就是这般滋味。
这一夜的事,不能有任何人知道。
顾家不能知道,沈家也不能知道,柳绣绣更不能知道。
要等到顾寒生最意气风发之时才好。
待明日天亮,侍女便会将人引回隔壁顾宅,还回去。
然后呢……
让顾寒生又继续冷落着她?
可怜的人儿。
“明日将人送回去后,告诉她……”
沈寂微顿,眼底生出好整以暇的玩味:“告诉她,我晚间便再去看她。”
——
绣绣醒了。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眼前依旧一片漆黑。
但因为昨夜有人陪着,睡得格外香。
想到夫君还喜着自己,绣绣的嘴角弯了弯。
“夫人醒了?”
绣绣听出来了,是昨夜替她更衣的那个侍女。
“嗯。”
绣绣摸索着坐起来,手在半空中探了探,被侍女轻轻扶住,“夫君呢?”
侍女替她披上外衣,动作利落,声音却轻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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