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她有时候甚至觉得奇怪。
二叔的声音分明那么好听,甚至和顾寒生的声音都有几分像。
可顾寒生对她说话的时候,会微微弯下腰,会低低地笑,是那么温柔。
二叔却……
这世上还有哪个女子敢靠近他?
“二叔,你凭什么就觉得顾大人不好?你见过他几次?你了解他吗?他是正人君子,进退有度,从不逾矩,在我面前更是克己复礼,我们之间规规矩矩,你为何就是那么讨厌他?”
沈寂终于正眼看了看她。
那双桃花眼里浮了一层极淡的东西,像是怜悯,又像是冷笑。
正人君子?
他如今还不想戳破顾寒生,待有一日,将柳绣绣丢在他面前,不知他这正人君子,还能不能装的下去。
沈寂向来说一不二,最终沈玉棠还是没能去成。
顾寒生在博物架上翻寻着什么。
太子宴的请帖夹在其中一册公文里,他刚抽出来,手腕却不小心碰到书案边缘。
一只矮矮的旧木盒从书架的夹层里掉落。
盖子摔落,几样旧物散了出来。
一支磨秃了头的毛笔,一根褪了色的红绳,还有一方……叠得方方正正的旧帕子。
顾寒生低头看了一眼,动作便顿住。
那帕子的素白边角绣了一小枝栀子花,针脚细密,看得出绣的人很用心,一针一线都走得细密。
只是帕子已经旧了,栀子花的颜色也洗淡了,只剩一团浅浅的青白。
他认得这方帕子。
这是绣绣的眼睛还没坏的时候绣的,似乎才只十一十二岁。
她娘来家里做绣活,她也跟在后面,怯怯地站在门边,趁他看书的间隙把帕子塞进他手里,没说一句话就跑了。
顾寒生不缺帕子,虽绣的好,质地却不好,他没用过,于是就随手收进了书箧里,后来搬家,上京,不知怎么就跟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