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己妻子的样子,他只喜欢看她笑。
他想,要尽快将顾府多余的人腾干净了,才好能将这样玉雪一般的人迎进来。
然而沈玉棠到底是偷溜出来的,被那一阵冷意刺激得有些心虚,依依不舍地与顾寒生道了别。
可她还没走出去几步,整个人忽然就僵住了。
她看见了沈寂。
沈寂就站在几步之外的糖摊旁边,一身玄色常服,脸色沉得几乎要和夜色融在一起,冷冷地盯着她。
沈玉棠吓得腿都软了。
她半晌才找回神思,僵着身子缓缓过去,行礼:“二叔。”
沈寂冷笑了笑,哪里还见得方才与绣绣一起时的半分柔和,眸底的冷梭好似能将面前的沈玉棠浑身都穿透了。
“今夜回去跪祠堂。”
沈玉棠的眼眶一下子红了,她自然知晓沈寂的手段,欲言又止,可却不敢狡辩。
对上沈寂那双眸子,她哪里还敢央求一句?
“现在便去随你母亲回府,若是再敢与他相见,你尽可以试试。”
沈玉棠被吓得一哆嗦,早已经快哭了,慌忙转身便往回走去。
沈寂看着她跑远了,这才慢慢收回目光。
回头,绣绣还乖乖地站在那个糖摊后面等他。
沈寂眸色却始终冷着,走回她面前,那道火气都还堵在胸口。
为沈玉棠的不争气,更为顾寒生这厮的虚伪做派,以至于,此刻面对那人的妻子,竟也一同厌恶起来。
他看绣绣的目光再也没了半分柔和,只剩下居高临下的轻厌:“这里到处都是勋贵世家子弟,你何等身份?连看都看不见,还站在这里做什么?”
绣绣的手僵住,失明的眸子顿时透出些迷茫。
其实她手里还捏着东西,是刚想送给沈寂的,可听到这番话,又慢慢缩了回去。
她想起了白日里的顾寒生,也想起了方才这段路上的顾寒生。
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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