滞,心中酸涩。
但更多的是紧张。
她这几日夜夜惊醒,忘不掉那夜沈寂来接走绣绣,秘密就是一块烧红的烙铁,时时刻刻在她的心口里横冲直撞着,不得安宁。
她连想到沈寂的眼睛都觉得好惶恐。
更不敢想,绣绣昏沉中将沈寂认作了顾寒生,唤的那一声声“夫君”……
善水试探着问过一回。
可绣绣却似是什么都不知晓,更不知沈寂是谁。
善水便明白了。
绣绣是错认了——将沈寂错认成了顾寒生。
善水不是没有想过说出真相。
可自己不过是个婢子,阖府上下谁动动手指都能碾死她。
若将实情吐露出来,莫说沈寂饶不了她,便是顾寒生知道有人趁他不在时与绣绣私相授受,头一个要处置的也是她。
她只能眼睁睁瞒着这一切。
正想着,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善水看清来人,猛地一颤,手肘碰翻了榻边小几上的药碗,“哐当”一声,药汁泼了一地。
顾寒生刚进来,见此动静,眉头拧起,目光冷冷地横过来。
善水当即吓得跪下去:“大人恕罪!奴婢、奴婢知错……”
顾寒生甚少训斥下人,便只不耐的丢下一句:“下去。”
善水如蒙大赦,收好地上的碎瓷,便跌跌撞撞地退了出去。
绣绣知道是顾寒生来了,听善水说过,自己病中是他找了大夫,又让府医日日来诊,自己这才好的这么快。
但善水的话半真半假,顾寒生的确请了府医来日日照料,可也将沈寂所做之事,全都给了顾寒生。无形间,又让绣绣对顾寒生的情意生出迷茫。
顾寒生忽然牵住了她的手。
绣绣一怔,顾寒生已经坐了下来。
他手指摩挲着绣绣细瘦的指节,心绪竟古怪的平静下来。从前只盼着她离开,越快越好,恨不得她今日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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