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冷峻的线条。
他抬起眼,朝善水望过来,一双眼睛在昏暗里瑰丽惊人,却冷如魅鬼,不敢直视。
善水的腿一下子就软了,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。
沈寂食指竖在唇前,做了一个“噤声”的手势。
善水咬着下唇,惶然地点头,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,将门轻轻掩上。
沈寂这才在榻边坐下。
“绣绣。”
他开口,但榻上的人并没有反应。
于是灯盏的光缓缓落在绣绣脸上。
这一看,便觉出不对来。
只见绣绣面色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,痛苦的皱着秀眉,唇瓣张开却说不清楚话。
沈寂抬手探上她的额头,才惊觉是又烧起来了。
他眉梢微沉,派去盯着顾府的人回来的消息分明说她身子已然大安,再无妨害。怎么人到了他眼前,又是这副模样?
“绣绣,告诉我,哪里难受?”
绣绣终于勉力掀开一丝眼缝,那双失焦的眸子湿漉漉,她认出了他的气息,艰难的求助:“夫君……胸口难受……“
沈寂有些没听清。
“哪里难受?“
绣绣一只手费力的从被子里摸索出来,虚虚地搭在胸口的位置:“这里……涨的好痛……“
沈寂目光顺着她的动作往下看去,落在她胸前。